首页 > 中国 > 正文
改革开放40年:从自行车到“智行车” 家越走越“近”
——
2018-12-12 21:35 来源:侨报网综合 编辑:司马琦

侨报网综合报道】从主要依靠步行,到拥有第一辆自行车;从长时间排队只为搭上一辆公交车,到如今手机一开就能叫到网约车,从时速几十公里的绿皮车,到时速300多公里的高铁……

中国改革开放40年,也是中国交通发展变革的40年,40年的变化悄然改变着中国人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在世界交通运输史上创造了举世瞩目的“中国速度”和“中国模式”。

sd121306

▲1996年,北京一对新人骑着自行车在街上兜风。(图片来源:中新社)

sd121307

▲2018年,云南昆明一对新人使用共享汽车作为婚车。(图片来源:中新社)

生活理念转变:从自行车到越野车 出行更轻松

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市民仲建新的家中,54岁的她正在认真地翻看着相册。她从相册中取出两张照片,一张是30年前自己刚结婚时骑自行车出游的照片,另一张则是三年前自己父亲与家中越野车的合影。这两张照片所折射出的恰恰是一家人生活的巨大变化。

仲建新的父亲、今年93岁的仲长太老人是一名铁路退休职工。“当时我们铁路家属院在城外,要想买东西、看电影就得步行到八里地外的城里,一走就是四五十分钟,买粮食全靠老父亲一个人扛回来,十分不便。”仲建新回忆道。

20世纪70年代末,仲长太用攒了一年多的工资买了全家第一辆自行车。“那时候买自行车光有钱买不着,还得凭票、托人找关系才买到一辆。”仲建新说,有了自行车以后生活便捷多了,不仅在路上的时间大大缩短,买米买面还能用它驮着,省时省力。“不过这辆车是加重型的,骑起来特别费力,坏了也没地方修,全靠父亲修修补补。”仲建新感慨。

1987年,仲建新步入了婚姻殿堂,一辆200多元(人民币,下同)的飞鸽牌斜梁自行车作为结婚的彩礼,走进了她的生活。那时候结婚讲究“三转一响”的“四大件”,即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自行车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堪比如今的家用汽车。1996年后,由于飞鸽牌自行车老旧,家里又接连买了两三辆自行车。

2009年,丈夫徐进花费2000多元购买了一辆电动车。“电动车骑行起来速度快,既省力气跑得也远,到了周末还可以骑着它到郊外的农村钓鱼休闲。”徐进说。

随着时光的推移,儿子徐亦达也走上了工作岗位,成为呼和浩特的一名铁路职工。2015年,由于居住的地方距离单位近十公里,上下班十分不便,家里为他购置了一辆越野车。“过去挤公交上班需要1个多小时,现在开车在路况好的情况下半小时以内就能到单位。”今年29岁的徐亦说。

拥有汽车后,徐亦达的出行变得十分便捷,但交通拥堵、停车位缺少等问题,又常常令他头疼不已。近年来,共享单车为他提供了新的选择。“把汽车停到距单位不远的公共停车位,然后骑共享单车到单位。不仅解决了停车难的问题,还让我能每天多运动一些。”徐亦达笑道。

从步行到加重自行车,从轻便自行车到电动车,从汽车到共享单车。对于仲建新一家来说,三代人出行交通方式的改变,是中国人生活质量改善、生活理念转变的缩影。

sd121311

▲1999年,北京街头的出租车。(图片来源:中新社)

公共交通发展:从“坏坏腰”到“智行车” 交通更发达

上世纪50年代,广州街头逐步出现“道奇”公交车、“伊卡路斯”柴油公交车等车型。现年61岁的广州市民梁永乐回忆,当时的公共汽车数量相对少,而且汽油短缺,其中,“道奇”公交车通过燃烧木炭作为燃料提供动力,“我记得当时车的窗户和车门都是木头制造,会有售票员用手开启趟栊车门,让民众上下车”。

综合《西安日报》、中新社报道,随着各类外事活动逐渐增多,尤其在繁华地点,一列列出租车车队成为亮点。广州出租司机张先生回忆:“那时候出租车专门负责接待到广州的外国元首与高级官员、参加交易会的海外华侨、港澳同胞等,需要外汇券才能乘坐。”

随着道路越来越宽阔,上世纪80年代,“通道车”普及,这类通道车由两节车厢和三扇门组成,车厢之间黑色的“伸缩蓬”成为标志。

陕西西安公交车司机白永岐师傅回忆,“上世纪70年代末,公交车的车窗特别小,开起来咣里咣当的,乘客给这种车起名字叫‘坏坏腰’。”“当时通道车设有售票员,穿着工装的售票员一手拿着车票,一手拿着零钱,熟练地把2张面值‘贰角’人民币车票递到乘客手中。”已有近40年公交车驾龄的广州公交司机陈兆华回忆,80年代广州人口比较多,遇到一些需要拐道的路口,售票员会把身体探出车外,拍着车身大声呼喊前方让路。

同期,港商刘耀柱创办在广州白云小汽车出租公司,参照香港运营模式,出租车实行“沿途载客、扬手即停、计程收费、日夜服务、电话预约”,这一经营模式逐渐席卷全中国。

进入21世纪,也是进入互联网时代,更多新兴交通工具,融入这座城市。“现在,打车太方便了,一个电话就搞定。”随着科技广泛应用,网络预约出租车开始走进市民生活。北京市民张先生笑称,“要是怕晚,还可以提前预约,感觉时间被自己‘抢走了’。”

随着科技的进步,代步工具已不能满足人们对于一台汽车的要求。中国已开始推行智能驾驶。现阶段的智能车载系统能达到什么程度?上汽集团某员工介绍,当汽车启动后,你只需要说,“你好,导航到鸟巢”,汽车就可以自动帮我们挑选出最优路线,省时省力。同时,今年中国首辆自动驾驶出租车现身广州试运行。

另外,绿色出行近两年也风靡中国。共享汽车、新能源汽车也在中国成为一种新时尚。

铁路加速度:从绿皮车到复兴号 家越走越“近”

“看着这些老物件,就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站在杭州东站“百年筑梦”陈列馆的橱窗前,57岁的铁路杭州站售票车间主任客运计划员胡建感慨万千。

1500余张老照片,300余件各类实物,见证着一段历史。作为拥有三十多年售票经验的“老铁路人”,胡建从一枚旧车票说起,讲述铁路百年老站的风雨历程与中国铁路改革开放以来的发展巨变。

40年前,旅客的乘车凭证是一枚略显“简陋”的硬纸卡片,火车是绿皮的。“这种硬板车票是20世纪70、80年代最主要的火车票类型。”胡建说,“当时售票需要手工打上日期、车次等信息,一天工作8小时下来,再灵活的双手也会累得抽筋僵硬。”

1980年正式进入铁路工作的胡建,至今对那个年代“一票难求”的场面记忆犹新。

“没有电话预定,更没有网络购票,那时候大家都得来窗口碰运气。”胡建回忆,春运购票的旅客队伍直接从售票大厅排到了站前广场,车站甚至在广场上搭起了大棚。

直到20世纪90年代,铁路出现了电子客票。再后来,微机系统增加了改签、退票功能,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售票员的负担。而随着互联网技术的不断发展,排长队购票的场景越来越少见。“你看现在,通过线上购票不仅可以自主选座,还能在线订餐,要多方便有多方便。”胡建说。

去年一篇“姜京子跨省上班记”的报道引起中国网民围观,家住河北省沧州市的姜京子为了能和家人团聚,每天往返北京—河北上班,总距离超400公里。“这在40年前,想都不敢想。”有同样经历的还有在北京工作,在济南生活的小张。从绿皮车到“复兴号”;从6、7个小时到1小时30分钟——对于常年“双城生活”的他,家的距离没有变,但感觉更近了。

对于中国高铁的发展,中国铁路南昌局集团有限公司福州机务段高铁司机、首席技师陈承仪回忆,以前蒸汽机车的环境非常恶劣,有句顺口溜形容铁路司机“远看像要饭的,近看像捡炭的,仔细一看是机务段的”;后来发展到内燃机车,司机室虽然没有煤灰,但噪音大、油污多,工作服经常脏兮兮、油腻腻;现在是高铁时代,司机室宽敞、明亮,司机们穿西服、打领带,在移动的“办公室”驾驶列车。他感慨,这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2008年京津高铁开通,标志中国铁路迈入高铁时代,相继形成“四纵四横”高铁网。中国铁路济南局集团有限公司铁路线路维护技术专家工作室首席导师吕关仁描绘了一个场景,从青藏高原到东海之滨,从茫茫雪山到天涯海角,更多复兴号穿越城市乡村,跨越田野,相邻大中城市1至4小时到达,城市群半小时至2小时到达。“千里江陵一日还”的快速,“公交化”的便捷,中国高铁将成为更多人出行首选。

数据盘点:从营业里程5.17万公里 到84秒一趟高铁驶过

改革开放40年,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作为“国民经济发展的动脉”,中国铁路是这种沧桑巨变的缩影。

40年前,中国铁路营业里程只有5.17万公里。截至2017年底,铁路营业里程达12.7万公里,较1978年增长145.6%。其中,高铁2.5万公里占世界高铁总里程的66.3%,居世界第一位。

40年间,中国铁路密集成网。2008年京津高铁开通,标志中国铁路迈入高铁时代,相继形成“四纵四横”高铁网,中国成为全球唯一高铁成网运行的国家。

除了里程,速度也是衡量中国铁路40年巨变的重要指标。

从时速40公里到350公里,中国拥有了全世界速度最快的铁路系统。从“绿皮车”到“复兴号”,中国铁路跑出了让世界为之侧目的“中国速度”,“复兴号”更被称为“贴地飞行”。

广深港高铁香港段正式通车后,从香港至北京仅需8个多小时。京沪线上,每天从北京到济南的列车近百趟。有统计显示,在中国最繁忙的车站,平均84秒就有一趟高铁驶过。

40年,随着中国自主创新能力的提升,中国铁路建造技术也进入了世界前列。青藏铁路攻克了高原冻土等特殊地质的世界级难题;西成高铁攻克了艰险山区复杂工程地质建设的难题;港珠澳大桥的桥岛隧集群工程举世瞩目。

上班像取经:别让“通勤难”偷走年轻人的幸福感

央广网报道,“才经历旅行途中的人山人海,又要遭遇上班路上的排队堵车。”每次过完假期,城市上班族在社交媒体上都会“比惨”:“比上班还糟心的事是自己被堵在了上班的路上”“别人上班像旅行,而我上班像取经”“地铁早高峰把我挤瘦了”……40年前,人们或许不会想到,日趋便捷的交通也会给人们带来烦恼。

大城市 “通勤难”是摆在当下年轻人面前一个日益突出的问题。今年6月,极光大数据就以中国GDP排名前10的城市作为研究对象,发布《2018年中国城市通勤研究报告》。该报告显示,排名第一的北京,平均通勤路程13.2公里,平均用时56分钟。

“挤死了。”傍晚6时,北京地铁2号线上,IT男孙飞把下班回家比作“取经”,这趟不上,下趟人更多,而“往里走”“还能塞塞”则往往能增加早点儿回家的胜算。争先恐后少不了推搡。半年间,孙飞已经目睹了两三起因拥挤造成的打架,最激烈的一次,惊动了警察。对此,他并不感意外,“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谁都不愿意上班迟到,或是把回家的时间都浪费在路上。”

开车会好些吗?家住北京五环的李新宇给出否定答案。从家到地铁站大概有两公里只能步行,一年前,他开始自驾上下班。通勤的舒适度稍有改善,可要操心的事情一下变得很多。“担心堵车会迟到。还总有乱开的、加塞的、喜欢按喇叭的,有时龟速行驶,还有撞车的。最可恨的是乱骑电动车的,车速快,喜欢乱窜,稍一不留神就会发生交通事故。”开车上下班,李新宇觉得还是很累。

事实上,通勤困难带来的后遗症远不止往返路上的无奈。这群“职住分离”的年轻人还得忍受日益增加的经济成本,不容乐观的健康情况,以及持续下降的生活满意度和幸福感。2017年,剑桥大学等机构对3.4万余名上班族展开的联合调查中,通勤在1小时以上的上班族,抑郁几率高出平均水平33%,产生与工作相关压力的风险高12%,每晚睡眠时间不足7小时的可能性高46%,更别提幸福感。

在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特大城市研究院执行院长叶堂林看来,通勤难,是每个城市发展过程中都会遇到的瓶颈。“眼下问题,是城市发展的必由阶段,是阵痛,并非毫无解决方法。”叶堂林建议,政府部门将外来人口纳入自身人口管理范畴,根据实际现象配备基础设施。同时,为中小城市创造发展机遇,让年轻人拥有更多选择。(完)

编辑:司马琦
侨报网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热门评论
新评论
举报 +

您还可以输入200个字符

提交 取消

美国头条APP下载

苹果版 安卓版

侨报网公众号

微博 微信

格律视频

微博 微信

西雅图在线

微博 微信

湾区在线

微信

旧金山在线

微博

美东侨报

微博

瞧纽约

微信

美国在线

微信

美国中文电台

微信
搜索

登   录

请输入邮箱地址

请输入密码

记住我 忘记密码?

帐号或密码错误

登  录
还没有帐号?注册

注   册

换一张

请输入图片中的字符

获取邀请码 重新发送邀请码

请输入邮箱地址

请输入邀请码

提  交
已有帐号,马上登录

注   册

请输入用户名

请输入4-20个字符

请输入密码

请输入4-12个数字或字母

请输入密码

请输入4-12个数字或字母

注  册
已有帐号,马上登录

忘记密码

换一张

请输入图片中的字符

获取验证码

请输入邮箱地址

请输入验证码

提  交
已有帐号,马上登录

忘记密码

请输入新密码

请输入6-12个数字或字母
提  交
已有帐号,马上登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