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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游客事件:情与理冲突的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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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8 23:26 来源:侨报 作者:观涛 编辑:刘青松

【侨报短评】瑞典游客事件已过去数日,但网络上的争论余音未绝。该事件被冠以的“暴力执法”“碰瓷假摔”“种族歧视”等标签,每一个标签都足以煽动网民情绪。而笔者认为,整个事件不过是“对规则的无意识”遇上了“缺乏人情味的社会”,换句话说,就是老生常谈的“情与理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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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7日,中国驻瑞典大使桂从友就瑞典警察粗暴对待中国游客事在使馆再次接受采访。(图片来源:中国驻瑞典大使馆网站

中国游客曾某携父母早于预定时间达到酒店,由于当时夜已深,曾某与店员沟通并承诺在大堂消费,三人得以在大堂休息。据不少有过类似经历的朋友称,在出境旅行中,遇到这种情况,多半情况下会被拒之门外。曾先生以礼貌沟通换取体贴通融,事件的开端还不错。

然而,事情开始变化。出门找酒店的曾某出于好心带回了同样找不到酒店的女留学生,打破了此前与酒店的契约——允许作为酒店预定客人的曾某在大堂休息,并不意味酒店也对其他人有相同待遇。因此,酒店报警,曾某的理性表达也开始情绪化。

随后,瑞典警方忽视曾某父母年纪大、身体不好等因素“秉公执法”,也与中国警方惯常的人情化执法有不同之处。事件以三名游客被带到公墓而告终。至此,文化冲突达到了高潮——坟墓在东方文化中是最大忌讳。“公墓结局”显然引燃了当事人以及不少中国网民的情绪。

“情与理的冲突”是中西跨文化交往中的常见话题。将情置于理之上是大多数中国人的思维行为习惯。“情于理的冲突”被当作中西之间的文化奇观,影视文学作品也不厌其烦地引用改编。这从另一个侧面说明,情理之间具有复杂性,无法简单判断是非对错。如内地小孩在香港便溺事件,从理的角度,污染公共环境受到指责理所应当,但从情的角度,因此惩罚一个遇到困境的孩子同样有失文明。

对于跨文化交往中“情与理的冲突”,笔者有两点思考:

第一,在现阶段的跨文化交往上,应更加重视“理”。

这一方面是由于跨文化交流中不可能每个细节都能产生“共情”,尊理有利于沟通。在许多类似事件中,“情”还代表着游客用自己的惯有的思维和做法来解决问题,“理”则意味着身在境外,在解决问题时要了解并使用当地规则,至少是通用规则。古训有“入境而问禁,入国而问俗,入门而问讳”,如今,出境旅行了解并尊重规则是必须的功课。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中国正处于快速现代化的过程,也逐渐开始崇尚“理”。

在“情与理”的冲突的叙事结构中,中国常常被视作传统社会,而西方则被视为现代社会。“情”是传统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粘合剂,“理”则让现代社会运转良好。

如今,中国用几十年时间完成了西方国家上百年的现代化进程。城市人口的激增,现代经济活动的普及,让如今的中国人逐渐崇尚“理”。整个中国社会都在学习运用“规则”来与别人打交道。尊重法律、契约、规则并不仅仅在跨文化交往中需要注重,而是正在成为整个社会的共识。

第二,情理共存应该是跨文化交往的至高境界。

理被置于高处,让来自不同地区人们交往显得容易,但是情的缺失确实逐渐显现。这并不是“怀乡病”,而是对当前跨文化交往不足的反思。

其实,注重理的西方社会也并非全然不“讲情”。有朋友回忆,20年前自己在悉尼留学,一天夜深,打工完毕回住处的他遇到警车盘查。他耐心接受了所有询问,但是却可能将要错过最后一班地铁。警察得知此事,便用警车将他送到了地铁站。这位朋友也表示,如今的悉尼警察也不大可能像这样伸出援手。

如今一些国家和地区,因难民涌入,恐袭增多,或者仅仅因为外来者在本地获得了经济利益,便对其持戒备和冷漠的态度。这似乎是当下全球化所遇到的困境在人们交往中的反映。

曾经,我们站在全球化的开端,希望有朝一日世界变成“地球村”,这并不仅仅是希望贸易更加便利,也希望整个世界能像村落一样其乐融融。希望人们不忘全球化的初心,携手走出“困境”,使不同国家人们的交往达到情理共存的至高境界。(完)

编辑:刘青松
侨报网新闻,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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